第两百四十九章 被罚了

洛瑾瑜摁下心里的急切,走到洛祈泽身旁坐下,接过他递来的茶喝下,润了润嗓子。

“好了,你也不用太担心,露离不是都说了吗,族长都出面了,那可是他自己亲闺女,他一个当爹的,不比你这个做朋友的上心吗?”

凌木的宽慰方式总是这般不同,虽说每每都是好心,可话说出来总是不贴心。

连丁香都听不下去了,“凌公子这话说的不对,我们姑娘对蕴仪小姐那是极好的,便是对上亲爹,也不遑多让。”

这话说得属实小孩子气了些,可却逗笑了洛瑾瑜。

“是啊,我们丁香说的对,只是那些个没有挚友的人才会这么醋溜溜的。”洛瑾瑜抿唇小小地笑着,眸子斜了凌木一眼。

凌木看洛瑾瑜笑了,知晓她是听进去了,也不反驳也不恼,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。

洛祈泽话不多,但是有眼力见,看见哪个杯子空了,都是立马续上。
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木蓝从外头飞了进来,吓了院子里的人一跳。

木蓝似乎也没想到院子里会有这么多人,方一落地就往后退了半步。

待看清院子里的人后才缓步上前,站到了洛瑾瑜身旁:“姑娘,你醒了,可歇息好了。”

“你去哪里了?”洛瑾瑜侧首问道。

“我去探听了下池轩和白芪。”木蓝知道洛瑾瑜心里担心,不光是担心白蕴仪,还有池轩和白芪。

毕竟这三人是昨晚前后脚去的药泉,况且白芪走之前还说了,药泉不是随意进的地方。

那按理说,应当是早早就返了回来才是,怎么会一夜都没有消息。

“打听到了什么?”

“听到的不多,差点被发现,我就赶紧回来了。”木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,“只听到药泉被围住了,池轩和白芪被压下去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压下去了?”洛瑾瑜眉头一皱,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搁到桌子上。

“你别着急,什么情况这不是还没搞清楚吗。”凌木看她又急了,叹了口气又开始劝。

洛祈泽没说话,只拎着茶壶替洛瑾瑜把撒出去一半的茶水续上。

木蓝看洛瑾瑜这么激动,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说下去,她侧首望向凌木,凌木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说下去。

“好像是说,池轩擅闯药泉,白芪照顾不力。”

洛瑾瑜这才安定下来,没丢命就成,这罪名应当不会受太重的责罚,“那蕴仪呢?没有她的消息吗?”

木蓝摇了摇头,她只在外缘听了听,不太敢近前,怕会被发现给洛瑾瑜惹麻烦。

“姐姐,这个时候,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,我们且耐心等待。”洛祈泽笑着宽慰了一句,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
这话说得中肯,凌木满意地点了点头,原还以为这货只会添茶倒水,没成想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
真不愧是洛瑾瑜的弟弟。

没有白蕴仪的消息,池轩和白芪也久没有回来,洛瑾瑜觉得度日如年,她在谷中更加收不到外面的消息。

对外面的情形也一无所知,这让她感到很焦虑。

如此过了三日,池轩和白芪终于回来了,只是二人面上憔悴不已,看上去好像几百年没有睡过觉了似得。

洛瑾瑜硬生生地忍住了心中的疑问,打发凌木把池轩送回去休息,然后自己看着白芪睡下。

白芪眼圈乌青,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天的衣衫,跟那天不同的是,上面现在多了些污渍,下摆好似还有被撕扯的痕迹。

直到第二日,两人才恢复了些精气神,但是对于自己的经历绝口不提,只大致说了下现在的情形。

白蕴仪已经从药泉出来了,现下在她父亲那里疗伤,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。

洛瑾瑜提起的心彻底放下,也算松了口气。
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池轩回来后有些不对劲,总是闷头发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神情眉宇间也都是一片愁绪。

“池轩,你怎么了?”这毕竟是白蕴仪舍命也要救的人,现下她不在,那自己便替她稍微关心一下。

池轩抬眸看向洛瑾瑜,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,眸子里似有千言万语,可最后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叹息着离开。

洛瑾瑜纳闷地将眸子转到白芪身上,问:“你师兄怎么了?是被罚伤到了脑子吗?”

白芪一听到被罚,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,然后拼命地摇头,“没有,没有。”

洛瑾瑜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捂着嘴没再吭声。

丁香看着这么萎靡的白芪,有些不忍心地拉住了她的手,触手一片冰凉,丁香惊了一下,连声问:“白芪姐姐,你没事吧,你的手怎么这么冷。”

白芪只是摇头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只是没休息好,瑜瑜姐,我就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
丁香将视线挪到洛瑾瑜身上,眸子里满是渴求,洛瑾瑜自然是看懂了,挥了挥手由着她去了。

洛瑾瑜担心了几日,这下可算松快了不少,用午膳的时候,在饭桌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笑脸。

如此又过了两日,洛瑾瑜刚用了早膳,在院子里发呆,想着白蕴仪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
面前忽然站了个身着药王谷弟子服的女子,她冲洛瑾瑜拱了拱手,道:“洛姑娘,蕴仪师姐让我来请你。”

洛瑾瑜眉头微挑,缓缓站起身跟着她出了院子,木蓝不肯被落下,执意要跟着,那女弟子见状也没有阻拦。

领着二人七扭八拐地进了一个挂着苑的院子,再往里走了好一段路才在一扇门前停下。

“洛姑娘请,蕴仪师姐在里面等着呢。”那女弟子推开门,做了个请的姿势,待到洛瑾瑜进了门之后,缓缓将门拉上。

洛瑾瑜和木蓝一前一后跨了进去,直走到里间才瞧见倚在床头的白蕴仪。

“蕴仪。”洛瑾瑜眼睛一亮,连忙上前去,拉住了白蕴仪的手。

“瑾瑜。”白蕴仪虚弱地笑了笑,反握住了她。

“你怎么样,身子可恢复了没,你都不知道你那天昏迷过去,差点吓死我。”洛瑾瑜闲不住,细细打量了一番还不放心。

“无碍了,只是还有些虚弱,养养就好了。”
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儿,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又是怎么受的伤?”

福星驾到之皇后要落跑